【滚。】 备受打击的昭禾就是不一样,话都比平时多一些:
【别来烦我,真恶心,你这个贱种。】
沉向晚轻轻笑了起来。
她平时在床上也是这么骂他的。
他弄得她越疼,她就骂得越难听。
不过他还挺喜欢听她骂人的,至少她生气的时候是一个鲜活的人。
【我今晚会抱到你的,我马上出发。】 沉向晚发送了自己的最后一条简讯:
【我可不希望看见池枭。】
只不过最后一条信息还没发送出去,她就把他拉黑了。
沉向晚的人跟踪了昭禾一路,他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,给她打了一通电话报了一个地名,她瞬间警觉了起来。
他只是平静的说道:
“给你三十分钟,自己走出来。”
最终见到昭禾的时候,她眼神冷淡隔着车窗注视着他,他把司机赶了出去,打开车门,拉着昭禾进了车。
他将她压在身下,亲着她的脖子,低声道:
“怎么这么听话,真乖,真乖 ”
昭禾别过头,眼底是浓浓的厌恶: “你不准找他的麻烦。”
毕竟是池枭带她来这里的,她要确保沉向晚这个疯狗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。
“他也配我找他麻烦” 沉向晚低声道,她甚至都不喜欢他,他根本没有竞争资格。
昭禾动了一下身子: “滚起来,别压我身上!”
“他知道你跑出来是跟我在一起吗” 沉向晚反而将她压得更紧几分,轻轻抚摸她的发丝,低声道:
“找那么多舔狗有什么用,你还是我的人。”
昭禾咬牙切齿的看着他: “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”
“那你教我怎么说好不好” 沉向晚吻住她的唇瓣,舌尖描绘她的唇形,温热潮湿的吻一点点下移,来到她的领口。
“沉向晚。” 她努力把头往后仰去,嘶声道: “我觉得你好恶心,真的好恶心。”
“恶心 ” 沉向晚的大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,微微歪着头,端详着因为亲吻微微泛红的脸颊,低声道:
“你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