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看向了窗外的种在院中的一棵树。
背对着池枭。
“他不记得我了。” 昭禾轻声道。
池枭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, “转过来,昭禾。”
她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自顾自呢喃道: “他不记得我了,原来他已经不记得我了。”
池枭轻轻用劲,昭禾转过了身。
“那是他的问题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 他微微俯下身子,与她平视,指腹缓缓抹去了她脸上的眼泪,她哭得更凶了,他又将她拥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道:
“我们昭禾受委屈了。”
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除了低低的抽泣声之外,再也听不见别的任何声音了。
她本来可以不哭的。
偏偏有一个愿意哄她的人。
“我们明天去找他。” 池枭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,轻声道: “等他见到你,一定能想起你是谁,我们明天去找他,好不好”
她轻轻点头。
按照纸条上的地址,他们明天需要去一趟圣彼得堡美术学院。
她听说,姜言煦是那所学校的教授。
心底再次燃起一丝希冀,她回头,发现床上自己已经静音了的手机亮起了屏幕,显示一个ip来自本地的电话号码。
她以为是姜言煦。
跌跌撞撞的跑过去,连忙摁下了接听键。
结果
“你好呀。” 电话那头是一个她最不想听见的声音,寒风吹刮而来,窗户被猛地碰上,沉向晚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唤道:
“昭禾。”
她瞳孔轻晃,攥着手机的手瞬间紧了几分,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他轻轻喟叹一声,慵懒而漫不经心的问道:
“要不要猜猜我在哪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