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这一眼,她的眼眸倏然亮了起来,连放在唇上的手也无法阻挡她的失声尖叫。
这是一件让所有人都傻眼的事:
本该放着灵柩的地方,空空如也。
深不见底的坑洞,深棕色的泥土飞溅得四处都是,四周站着身材魁梧的黑衣人。
冷峻的男人将燃着的香烟扔进了坑洞里,冷淡的眸子瞥向了一个脸上挂满泪珠的女人,低声道:
“开心了”
昭禾并未作声,一阵夏夜热风吹刮而来,轻轻将她的碎发抚起,她的眼神一点点聚焦。
这阵热风或许会来到俄罗斯的圣彼得堡。
与极端寒冷的西伯利亚冷空气交融,最终与那个男人相遇。
男人手执画笔和油画颜料盘,轻轻在泛黄的画纸上勾勒淡蓝色海洋的白色浪花,纯白的高领毛衣沾上了些色彩,这抹色彩在阁楼明亮的一角很是鲜艳。
感受到一阵从窗户吹进来的一阵冷风,他骨节分明的手停下动作,回过头。
正是昭禾日思夜想的那张脸。
姜言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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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们把时间线往前推十一年。
“谋杀计划” 实行前的一个星期。
乌云密布,倾盆大雨即将落下云层,阴沉沉的天,一个沉稳的男人踩上了姜家的台阶,为姜家人带去了一个可怖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