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昭朔的脸上还有伤痕———那一年邻居家的男孩扯她的辫子,他就和人家打了起来,脸上挂了彩。
两人对视着,昭朔倏然抽回了自己的手,坐得更远了,眼神依旧很空洞。
昭禾有些失落,默默将照片装进了他的口袋里。
说不定有一天他会想起自己呢。
门突然被大力推开,声响同时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衣冠楚楚的男人站在门口,穿着黑色的衬衫,殷红领带系得有些松垮,目光落在她身上,唤道:
“昭禾! ”
沉向晚真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他大步朝她走来,在她面前蹲下,手紧紧握住她的胳膊,似是在查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。
昭禾没有说话。
她在颤抖。
一个拳头猛地砸在沉向晚的太阳穴,他被打得偏转过头,昭禾也被吓了一跳,只见昭朔已经站起身,揪住了沉向晚的衣领,狠狠用头撞向了他的下巴。
你说奇怪不奇怪,昭朔忘记了所有人,却还记得沉向晚。
这个伤害过自己妹妹的人。
一拳接着一拳,昭朔像是陷入了疯狂,将沉向晚按在地上,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,沉向晚没有还手,鲜血汩汩从嘴角溢了出来。
保镖想要上前,沉向晚阻止了他们。
“是你伤害我妹,你这个人渣,你为什么要伤害她,她连学校都不敢去了你知道吗! 你害得她连学校都不敢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