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烧了。
当她能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护士告诉她: “高烧四十度,病人还需要服用布洛芬 ”
她轻轻动了动手指,沉向晚立刻握住了她的手,轻抚她的脸颊,低声道:
“你醒了。”
她直直的注视着前方。
“我刚才梦到我妈了,她说我怀的是个女儿。”
沉向晚告诉她: “昭禾,我们不说这个,以后也不要孩子,就当你今天只是大病了一场。”
他原本想用孩子来留住她,可是到头来他忽略了一个问题,她连他都不爱,又怎么会爱他的孩子。
他只要她在身边就够了。
“她问我,把孩子打掉后悔吗,我说不后悔。” 昭禾似是恍若未闻,只是自顾自的说道:
“我不会爱这个孩子,也不会带孩子来这个世界上受苦。”
沉向晚握着她的手,吻上她手心一颗圆圆的小黑痣,低声道: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她微微诧异,看向了沉向晚。
实在不敢相信,这种话竟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。
沉向晚已经不再是那个暴戾的少年,至少外形上不是,当年他需要束起的黑发,如今也只到耳尖,更多时候是整整齐齐往后梳去。
放在十多年前,高中时代的沉向晚,是不可能给任何人道歉的。
如果有谁要求他道歉,他会直接把那人揍得头破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