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禾怔怔的注视着他,没有作声。
半晌,他轻轻将她颊边的碎发揽至耳后:
“你只是在做自己。”
他想教会昭禾成为一个自私的人。
无论发生了什么,永远要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,不想做的事情可以不做,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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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枭的一通电话,专业的医护人士在晚上十点来到了他的住处,将齐全的设备摆满了整间卧室。
她忐忑不安,手脚冰凉,甚至莫名出现了腹腔有东西在蠕动的幻觉。
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,她听见池枭的声音,他还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,试着让她更暖和一些。
冰冷的b超探头贴上她的肚子,她突然忍不住干呕了起来。
这是过度紧张所导致的。
池枭按住她颤抖的肩膀,她惶恐不安的四处张望,心跳加速,开始怀念镇静剂扎进她的脖子,在她的血液中扩散的感觉。
短暂的刺痛,你活着,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。
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觉。
b超探头变换着位置,在她的肚皮上游走。
她的瞳孔轻晃,捏紧了衣角,检测器的屏幕上画面不断变换着,每一帧都让她提心吊胆。
最终,几个残酷的字从医生嘴里钻了出来:
“孕八周了。”
昭禾并未作声,她依旧维持着平躺的姿势,时间过去了很久,她才缓缓坐起身,把衣服扯好,扣子也被一颗颗扣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