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姐姐的伤一好,或许就会离开这里,他害怕自己以后只能在屏幕上看见她。
“姐姐,你可不可以答应我 ” 他垂下眼眸,一片洁白的雪花落在他纤长的眼睫毛上,他将怀中的她抱得更用力,轻声道:
“无论以后你去了多远的地方,也还是会记得我,也还是会偶尔和我联系。”
她听见了一丝哭腔。
轻轻抬起胳膊,回抱住他,道: “好。”
此刻,停在不远处的宾利车倏然亮起车灯,尖锐而急促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双眼尾微微上扬的黑眸。
这双眼眸给人一种阴暗潮湿的阴冷感,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。
事实上,这双眼睛的主人是比毒蛇更恐怖的存在。
沉向晚很好奇昭禾看见自己的反应。
她八成会惊讶的瞪大眼睛,说: “你不是应该在坐牢吗”
在这之后,她那颗可怜的小心脏就会开始担忧,她身边的那些该死的男人会不会遭到报复
她会骂他人渣,会骂他变态,骂他是阴沟里的毒蛇,骂他是上不了台面的贱狗。
可是那又怎样。
就算是再难听的话,他也希望那些话只对他一个人讲。
漆黑的皮鞋踩上被脏水污染的雪层,昭禾和周仰光两人在刺眼车灯的照射下分开,目光疑惑的望着他的方向。
他原以为她不会再跟任何人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