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他将门推开,穿着一件高领黑毛衣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
昭禾淡漠的垂下眼眸,他在她的床边坐下,手伸进被窝握住了她冰凉的手,低声道: “要不要再睡一会儿”
她迎上他的目光,微微挑眉,道: “你可以走开吗”
他的喉结微微滚动,不予回应,将那杯温水端到了她的嘴边。
“喝水。”
昭禾看也没看一眼,直接抬手将它打翻了。
水沿着被子一点点流淌而下,沉向晚垂下眼眸,抽出纸巾将水擦干,又为她倒了一杯水。
“沉向晚,我不会喝你倒的水。” 她的嘴唇苍白至极,轻声道:
“所有被你碰过的东西都很恶心。”
“既然这样。” 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干涩的嘴唇上,仰头喝了一口水,俯身吻住她的唇,将水渡入了她的口腔中,轻声道: “那就真是对不起了。”
喝水时牵动了脸部的肌肉,隐隐痛意让她抬手抚上了脸颊上的医用胶带。
啊,忘了。
她在发疯的时候差点杀了自己。
“不要碰。” 沉向晚将她的手拿开,放回了温暖的被窝里,低声道: “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她的病情总是这样,先是情况好一阵,再是断崖式的恶化,反反复复的循环。
“再过段时间就能成功自杀了是吗” 昭禾轻轻一笑,没心没肺的说道: 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“昭禾。” 他冷冷的喊她的名字,沉声道: “我说过,我不喜欢这种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