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墙壁上的油画,摸摸桌子上的瓷瓶,目光一瞬间被一间微微开着房间所吸引———
这个房间的门与其他房间的颜色不一样。
一个长期服用药物,逻辑混乱的人不太懂什么是礼貌,她冒冒失失的朝房间走了过去。
推门。
开灯。
目光落在门口柜台上的照片。
等一下。
她似乎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。
照片上的人是她。
栗棕色长发散落肩头,她将一捧雪花扔向镜头,看着镜头笑得明媚,如果没记错,这是一张电影剧照。
昭禾的眼眸倏然睁大,她缓缓抬头,发现整个房间都贴满了她的海报。
“我一直在想一个合适的机会开口。” 池枭平静的声音倏然从身后响起,她慌乱转身,只见他身上的浴衣微微敞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,低声道:
“其实我认识你很久了。”
他会出席那天与昭禾初遇的活动,实际上也只是为了见她一面。
池枭比昭禾年长五岁,他喜欢上昭禾的时候,她才刚刚出道。
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冷淡的人,关注的只有解剖生理学书籍,也只为手术刀划开血肉的流畅感而着迷。
直到他在大学时经过一个时代广场,看见了大屏幕上播放的汽水广告,当时还是新人的昭禾留着短发,笑得眉眼弯弯。
她穿着碧绿色的露脐上衣,衬得肌肤跟雪一样白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