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一些问题,她思维混乱,什么都回答不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,有人轻轻将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。
她低声说了句 “谢谢”,继续怔怔的注视着前方。
不对。
她微微瞥起眉头。
这件外套沾有淡淡的消毒水味,她抬起头来,池枭逆光站立,穿着一件黑色衬衫,袖口整整齐齐挽起三节。
她连忙将外套扔下,跑得飞快。
昭禾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。
可是池枭更快一步的挡在了警察局门口,她一下子撞到他温暖的胸口,他道: “你存了我的手机号码。”
她抬手捂住脸颊。
“我来接你了。”
他道。
警察看出来她精神状态不太好,干脆喊她解锁手机,通知了最近跟她有过联系的人。
昭禾不作声,池枭垂下眼眸,将她身上外套的拉链从最底下拉了上来,又理了理她的领口,动作细致而小心。
她看着他的动作,逐渐失去了想要抗拒的欲望。
任由池枭带她离开了这里。
车内电台在播放一首沙哑的法语歌,她窝在他的后车座,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夜景,神色恹恹的挪动目光。
她突然看见了后视镜中的自己。
完蛋。
她回想起自己拿起剪刀的那一幕。
昭禾的头发已经被自己剪得乱七八糟,活像一个男生,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短发,一扭头迎上了池枭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