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禾被人唤醒,茫然的睁开眼睛,入目是一室洁白的颜色,她的眼眸一点点聚焦,目光下移,池枭蹲在她面前,正与她四目相对。
镜片后,他有一双凛冽而温柔的眼睛。
“我睡了多久”
他说: “两个小时零十六分钟。”
昭禾头痛欲裂,他又解释了自己唤醒她的原因: “你在做噩梦。”
她试图坐起身,却在一瞬间察觉到了小腹和坠痛和下身的粘腻感。
昭禾颤抖的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,直接傻了眼————她的衣物穿戴整齐,洁白的沙发有血迹。
又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,她意识到自己的生理期来了。
还弄脏了这里的沙发。
她自责的垂下眼眸,脑海中在竭尽全力组织着道歉的话语,手捂上了疼痛不已的小腹。
“对不起,我 ” 昭禾缓缓将脚挪下沙发,池枭只是伸手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一推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往一侧的隔间走去。
门后是一双棉拖鞋,他低声道: “踩好。”
昭禾在慌乱中抱住了他宽阔的肩膀,他站得笔直,让她倚靠。
“不需要担心,等我回来。” 池枭的话一下子让她冷静了下来,她轻轻点头,注视着他的背影。
他回来的时候给她买了新的裤子和内裤,还有一包日用卫生巾。
池枭一言不发的脱下了自己的白大褂,给她遮挡裤子的血迹,还将她送到了洗手间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