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住进了医院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,她不能轻举妄动。
沉向晚包揽了一切医药费,这于她而言,无异于又是一身枷锁。
上层阶级的人想要玩她,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在学校相遇时,如果她转身就走,就会无情的被抓回来,她站在原地,听见沉向晚问她:
“昭小狗,跑什么?”
他喜欢凌辱她,倘若是在校外遇见她,他会强迫她下跪,抚摸她的头,将她的头发揉得一团糟。
他的兄弟将她层层围住,拿着手机录视频,笑声刺耳极了。
这样的日子很快过去了一个月。
十二月初旬的一天,她嗓子疼得厉害,请了几天假。
再次回到学校时,病情并没有缓解多少,沉向晚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:
“又去报警了”
他嘴角衔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为了让她抬头推了她一把,谁知这一推直接把她推倒在地,她手撑在地上,想要起身却再次被踹了回去。
报警对他这样的坏人没有用。
只有等长大成人了,她才能彻底离开这里,才能让更多人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“昭禾。” 沉向晚垂眸看着她,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,毫无征兆的问道:
“你后不后悔那天招惹上了我”
如果她撞见他揍人时保持沉默,没有喊来老师,或许他不会那么快找上她的麻烦。
“不后悔。” 她摇了摇头,唇色苍白,道:
“因为就算我什么都不做,你还是会找上我,跟你这种人渣毫无任何道理可讲。”
哪怕处于弱势,她的眼神依然很倔强,不带一丝恐惧的注视着他。
沉向晚与她对视,莫名的移不开视线。
因为这样的眼神,让他想起了初遇的那个炎热傍晚,夏风掀起少女的裙摆,她汗湿的碎发贴着脸颊,隔着一条巷子,朝他大喊:
“人渣!”
人渣。
他轻轻一笑。
为什么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么可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