抉择,换了谁,都会选择保护自己的家人啊!我全家老少七口人的性命,我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啊!
您现在这么做,不是逼我去死吗?”赵忠义跪地哭嚎。
“赵忠义,你不要推卸罪责。你知道培养一名能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将军有多不容易?巴将军十几年的心血,险些就毁在了你手里。
哪里有什么迫不得已,不过是权衡利弊。你敢说你谋害夜将军,没有为自己谋私利吗?保护家人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说辞,实则还不是你贪生怕死,利欲熏心?
逼你死的人从来就不是夜将军,而是躲在你背后的真凶。事到如今,你还要包庇他,你赵家到底拿了他多少好处?”
林青青实在听不下去了,有理有据地反驳他。
他有什么脸面来指责夜云州不仁义不大度呢?
那人一呆,半晌说不上话来。
他能说那人保证这件事情绝对不会东窗事发吗?
那人还给了他一笔丰厚的报酬,足够他几代人吃喝不愁了。
当年他不仅是被威逼,还有利诱。
“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。如此,那人的灾难就由你赵家来承担吧!”夜云州口气森寒。
“不不不!夜将军,您千万不要难为我的家人。”赵忠义双手齐摇。
原来能要他一家人性命的,不止是那个人,夜云州也能。
夜云州俊颜冷冽,“难道不是你先难为本将军的吗?你能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下此毒手,就没想过会遭报应吗?”
赵忠义自知理亏,试探着问道:“夜将军,我若是说了出来,您能否护我一家大小平安?”
“怎么,你对夜将军有救命之恩还是有回护之情?呵呵,你觉得自己有挟恩图报的资本?”林青青语带讥诮。
赵忠义老脸一红,低头不语。
那,自然是没有的。
彼时,夜云州还不到十岁,身如浮萍。
唯一的依靠,就是年纪轻轻嫁给巴戎将军的孟琼华。
他们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可怜虫儿,进入巴府只为了有个存身之地,有口饭吃。
所以,只暗害夜云州,他其实是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和惧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