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苦哀求。
现在,他可不敢寻死了。
“夜云州当年也不比这孩子大多少吧?”顾晨冷声质问。
赵忠义嘴唇翕动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唉,善恶到头终有报,只是来早与来迟。
他给儿孙挣来的不仅有家业,还有作下的孽。
这不,报应找上门来了。
“公子爷,您,您要我做什么?”赵忠义忐忑不安地问。
听口音,这位贵公子是京城人。
看这通身气派,怕是大有来头儿。
只是,夜家不过是发配宁古塔的犯人。
要不是他们家有个年轻貌美的小娇娘,嫁给了权势显赫的巴将军,就是在宁古塔,谁敢为他们出头呢?
京城,谁还肯出来为夜家抱打不平呢?
“去宁古塔见个故人。”顾晨还真是不多管闲事。
林青青跟他要人,他给送到她面前就好了。
至于这个赵忠义跟夜家之间的恩怨是非,他没兴趣管。
“我不……我去,我去。”赵忠义看到顾晨的手伸向了孙儿的头顶,急忙改口。
事到如今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除了乖乖听话,他有的选择吗?
“你一家大小平安是否能平安,就在你一念之间。”顾晨赤裸裸地威胁他。
林青青要的是活生生的人,是据实招供的人。
赵忠义苦着脸点点头,盼望他这把老骨头到了宁古塔之前千万不要散架子。
顾晨做事干脆利落,赵忠义被他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宁古塔了。
夜云州见到这老头儿的时候,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赵忠义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“赵大夫,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夜云州高大的身形散发出无形的压力。
“夜将军,我,我对不住您。我一时财迷心窍,我该死,还求您大人大量,放我一家人一条生路吧!”赵忠义跪下来,“砰砰”的磕头。
六十岁的老人,卑微地跪在地上,可是,林青青的心里生不出一丝的同情来。
他只想着开脱,就没想过赎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