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的。
明知有药可救,却无力支付高昂的诊费、药费,才是更令人绝望的事情啊!
任何时候,都不能否认金钱的力量。
“我娘那个时候就怀疑有人想谋害爹爹的性命,可是,我们一家人同吃同住,我们自家人是绝对没有人会害他的。而且,若是问题出在饮食上,那我们这几个人怎么会安然无恙呢?直到……”
夜云州停顿了一下,修长的大手慢慢握紧了。
手背上的青筋一条一条显露出来,关节隐隐泛出了青白的颜色。
他竭力压制着悲愤的情绪。
巴夫人的手抵在唇边,发出一声声受了伤的小兽似的悲鸣。
她没有阻止夜云州说下去,林青青是夜家的一份子,她有权利知道夜家的过往。
好一会子,夜云州才恢复了平静。
在他缓慢又低沉的陈述中,林青青得知了夜夫人自杀的真相。
夜辉死后不久,宁古塔当地的一位富商找了过来。
之前他倾慕夜辉的才学,请他做了府上的西宾,教导他儿子读书,给出的待遇很不错。
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束修,管一顿中饭。
虽然是商贾之家,但是孩子大人对夜辉尊敬有加,真真正正把他当做先生看待。
所以夜辉患难之际受人赏识,自然心怀感激,对这个孩子也是倾囊相授,恨不得把自己平生所学尽快教给他。
但是,夜辉才走没几日,刚刚烧了五七,那位富商拿着一摞借据前来讨债。
夜家来宁古塔不过一年的时间,竟然欠下了五百两纹银。
而且是在夜夫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。
这笔糊涂账,夜夫人不肯轻易认下。
她深爱着自己的夫君,也非常了解他的品行,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欠下外债。
何况这笔银子,她一文钱都没有见过。
可是,借款人的名字的确是夜辉的笔迹。
夜夫人不得不猜测,是这位富商趁夜辉发病时,神志不清,哄骗他写下的。
只是,这种无凭无据的猜测,没有任何说服力。
即便是打官司,夜家也会必输无疑。
夜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