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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云州眉心蹙起,所以,仔细算起来,他爹是被那个弹劾他的官员和当今皇上给间接害死的。
如此,这个仇,还真是很难报了。
巴夫人又缓缓开口了。
“咱们从京城来到宁古塔,虽然人地两生,但是有你爹在,这个家好歹还能支撑下去。姐夫不幸过世,姐姐那么柔弱的人家里家外忙碌着,我想我们姐妹互相帮衬着,总能把你抚育成人。
没想到,半年后姐姐她就自缢而亡了。有人说姐姐与姐夫伉俪情深,她是为姐夫殉情了。
只有我知道,不是的。因为姐姐曾经对我说过,就是吃再多的苦,也要熬到亲眼看你娶妻生子的那一天。她的死,一定另有缘由。”巴夫人的眼泪又成串儿的滴落下来。
“姨母,不要哭了,您保重身体。我娘她,或许只是忧思过度,一时想不开,才走上了绝路。”夜云州扶额叹息。
敢情姨母只是怀疑他娘是被逼死的,没有证据,没有线索。
“不!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的。直到我在整理姐姐遗物的时候,发现了一本笔录。”巴夫人眼底涌起刻骨的仇恨来。
“笔录?在哪里?”夜云州立刻追问。
巴夫人指着角落一口上了锁的箱子,并且把钥匙放在了夜云州的手上。
夜云州接过来打开了铜锁,在箱子的最底层,找到了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打开来看到端正娟秀的字迹,他的眼角不由得湿润了。
他耐心地一页一页翻看,眉心蹙得越来越紧了。
“原来不止是我娘,就是我爹,也很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。我小时候还偷偷问过娘,爹爹那么开朗平和人,怎么会变得那么狂躁呢?
娘说郁郁不得志的人,难免心情不好。等爹适应了宁古塔的生活,他会慢慢好起来的,没想到,我们都没有等到他好起来的那一天。”
他捧着笔录,喃喃自语。
林青青眸光闪烁,夜家到底遭遇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