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。
看得出来,夜云州与这个家庭的每一个成员关系都十分要好。
他对待巴将军的态度,就像是儿子敬爱着父亲。
对待巴夫人这个姨母,更是十分信赖和依恋。
还有这几个跟他有着血脉相连的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,感情也十分亲厚。
她知道夜云州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巴家收留了他,又抚育他成人,还让他这个低人一等的犯官之后,摇身一变,成为了威震一方的战将。
这份恩德,如同再造。
她替夜云州庆幸,遇到了这么多真心待他的人。
在上京住了三天,看到林青青恢复了精力,夜云州这才询问她能否去陪他祭拜父母?
林青青痛快的点头答应了。
在陆家和林家,无论大事小情,都是其他人做好了决定,才通知她的。
即便她名义上是陆家的当家人,也只有在他们需要自己帮助的时候,才会假模假样跟她商议事情。
实则,不过是要她按照他们的心愿去完成任务而已。
而夜云州,凡事跟她有商有量的。
所以,日子怎么可能是跟谁过都一样呢?
天公作美,他们祭拜那天,风和日丽,万里无云。
夜云州是日常的装扮,黑衣黑裤,外面罩了一件青石色的披风。
林青青换了素净的衣裙,头上只戴了一根银簪,以示对夜夫人的尊重。
巴夫人素衣白裙,未施粉黛,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俏脸。
坐在宽敞的马车里,几个人安安静静的,谁都没有说话,气氛有些压抑。
夜家夫妇的坟墓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,两旁种了几棵苍翠欲滴的松柏。
坟墓前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夜云州父母的名字。
林青青这才知道,她故去的公婆名叫夜辉、孟疏桐。
夜云州在供桌上摆满了贡品,又焚烧了纸钱,这才双膝跪地,哽咽着说道:“爹、娘,儿子带着青青来看望你们了。”
林青青跪在了他的身侧,拜了几拜,神情肃穆地开口了。
“夜伯伯、夜伯母,蒙你们护佑,我和夜云州得以重逢。当年二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