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那一家子冷血的混账,不知道怎么欺负她呢?
秦毅长相俊美,穿戴不俗,看上去器宇不凡,很像富贵人家的阔公子。
林浅月不知道他的来历,但是“远看罗衫近看人”的道理,她是懂得的。
“这位公子,你是什么人?与我姐姐是什么关系?之前,怎么不曾与林家有过来往?”林浅月别有用心地问。
林青青这个不知道检点的,她在外面到底结交了多少男人?
“一师之徒,药王谷的徐神医,就是我们的授业恩师。你们林家,除了跟青青要钱要物的时候会想起她,有谁关心过她在外面是怎么活下来的吗?
当年她一病不起,要不是我师父路过,出手相救,她就命丧黄泉了。这件事,林家知道吗?”秦毅冷冷地反问。
林浅月一窒,这,林青青还真的从来没有提起过。
“我姐姐常年出门在外,家里难免照应不周。”林浅月没有丝毫愧疚。
贱人贱命,就像路边的野草,没有人特意为它施肥浇水,它还不是照常疯狂生长?
“林浅月,你过于自谦了。我看你对我照应得很周到啊!我的钱财,我名下的产业,甚至是当初你逼着我嫁了的男人,只要是我的东西,你都想据为己有。
这嫁衣如此珍贵,你是不是想穿着它嫁给我不要了的男人??可惜,你如今有了身孕,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我就不明白,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吗?专门喜欢抢我的东西?你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林青青直接把她虚伪的面皮给扒了下来。
谁给她的勇气,一次又一次跑到她的面前来挑衅?
林浅月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,林青青这贱人,怎么敢如此羞辱她?
“我还以为,林姑娘在京城没来得及拜堂成亲,所以才想穿了这嫁衣正式做一次新娘子。没想到,却被人撬了墙角儿。真是可怜呦!”
“有什么可怜的?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门,陆家是被发配的犯人,又不是什么显赫门第,只有傻子才愿意做他们家媳妇呢!”
“对哦,不管他们从前有多风光,现在还不如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呢!”
“咱们可都看见了,那一家子能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