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片喧闹的街市中,父子俩的心情却显得尤为沉重。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力,但他们知道,这一切的努力,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。
这几天,虞明遥一直忙碌于借钱和赎人的事情,连日的奔波让他感到有些疲惫。今天他坐在书房里,眉头紧蹙,整理着手中的账目。外头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空气中带着些许凉意,但他心底的沉重却让他无法真正感受到这些外在的变化。
“父亲,今天已经够忙了,您看是否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?”虞明遥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,他的眼神虽然平静,但眉宇间依旧难掩那份紧绷的疲劳。
武安侯并未抬头,继续低头审视着桌上的账簿。他的表情依旧严肃,目光锐利。“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。”他语气坚定,似乎在表明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,“徽音的事不能耽误,必须尽快处理。”
虞明遥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几下,似乎在努力压抑心中的不悦。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却并未言语。他知道,父亲对虞徽音的关心,早已超出了他对任何人的期望。可这种关心,却让他心中生出一股隐隐的不适。
“父亲,您这几天为了徽音已经操/了不少心。”虞明遥语气稍带冷意,眼底却没有表露出过多情绪,“我知道您为侯府着想,但现在的情况,徽音能否像您所希望的那样,回到侯府带来福运,恐怕很难。”
武安侯终于抬起头,看向虞明遥。那一刻,目光中有一种似乎难以言喻的坚定与深沉。“你不懂,徽音若是能回府,不仅仅是为了我,更是为了侯府的未来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平缓了些,“不管她过去如何,我们总要给她一次机会。”
虞明遥的心中一阵不舒服,但他只得低下头,抿紧了嘴唇。他知道,无论自己心中怎么想,父亲的决定已经下定了。虞徽音若能回府,或许能够改变他们的命运;然而,若她继续这样下去,只会让武安侯再次失望。
他苦笑了一下,心里已经不再指望虞徽音能给侯府带来什么福报、福运了。他唯一希望的,便是虞徽音能够守住这最后的一线信任,别再给侯府招惹祸乱。毕竟,在这个权谋的家族中,信任往往比福运更为重要。
武安侯没有察觉到虞明遥心中的变化,依旧陷入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