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徽音点了点头,嘴角的笑容依旧温暖如初,然而那笑容背后却隐藏着另一种冷意。她轻轻低下头,眼中闪过一抹狰狞和不屑。
当虞明遥的背影消失在牢门口时,虞徽音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冷笑与愤恼。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嫉恨与阴谋,她紧紧攥住拳头,暗自咬牙。“这么简单就能被你们救出来,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满足。”她低声呢喃,仿佛是对自己,也似乎在向空气宣告着自己的决心。
“你们帮我脱离这里,算我欠你们一次,人情债,是时候让我讨回来了。”虞徽音的声音越来越低,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,仿佛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布下了一张阴谋的网。
虞徽音静静地坐在牢房中,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。她知道自己一旦被救出去,接下来的一切将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。而那一切的,便是虞听晚。她的眼神逐渐阴沉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虞听晚,是你害得我这么惨,一切都得由你来偿还。”她低声自语,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。
她已经决定,不管自己如何出去,都不会轻易放过虞听晚,那个曾经被她视作一无所知的软弱女子。她知道,只有让虞听晚为她所用,才能彻底弥补她内心的屈辱与愤怒。
与此同时,虞明遥回到侯府,将自己在大牢里与虞徽音的对话转述给了武安侯。武安侯听完之后,神色沉重,长时间没有说话。整个房间变得异常寂静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借钱……”武安侯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我们已经没钱了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紧紧握住自己的手,脸上满是忧虑,“现在侯府的状况比之前更加糟糕,连最基本的开支都快要维持不下去了。”
虞明遥站在一旁,眉头紧皱,心情复杂。他也深知,侯府的困境已经到了一个难以承受的地步。他看着武安侯,眼中充满了无奈:“父亲,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困境,不仅仅是金钱的问题,还有那些被拖累的人脉和债务。虞徽音说的对,我们的确有错,但我们也需要时间去挽回。”
武安侯的目光变得迷茫,他低下头,似乎在思考未来该如何应对。侯府的积累与荣光已经逐渐消失,而如今的窘迫让他感到无路可退。他长叹一声,声音充满沧桑:“我知道,可是……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