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渐渐西斜,昏黄的光线洒在大地上,带着一股沉重的气氛。虞明遥的眉头紧蹙,步伐急促,他只希望大夫能够及时赶到,父亲的身体如果再拖下去,恐怕会更为危险。
大夫很快被请到府中,虞明遥迎接他进屋,心情沉重。大夫仔细检查了武安侯的脉象和面色,沉默片刻后,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诊金,叹了口气:“侯爷怒火攻心,体内积压的愤懑未能得到宣泄,导致气血逆行,伤及了身体。如今需要静养,尽量避免一切刺激和焦虑,才有可能恢复。”
听到这个结果,虞明遥脸色愈加阴沉。虽然他知道这是最坏的结论,但依然无法抑制内心的焦虑和无奈。看着武安侯虚弱的样子,虞明遥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波澜:“那么侯爷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?”
大夫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:“这一切需要时间,静养是唯一的办法,无法急于见效。若再不注意,恐怕病情会加重。”
虞明遥点了点头,心中却清楚知道,眼下不仅仅是武安侯的健康问题,他还得面对更为复杂的局面。
当大夫离开后,虞明遥便开始着手处理侯府里衍生出的各种事务。他不断巡视府中,审视家中剩下的财产,心情逐渐沉重。当他清点完府中的剩余物品时,心里不由得一沉——只凑够了三万金,这样的数目显然远远不够。
他回想这些日子所做的所有努力。为了筹钱,除了去魏府借款,他还多次前往平时与侯府交好的大户人家。可惜,几乎所有人都在听闻事情的经过之后拒绝了他的请求,有些人甚至态度冷漠,毫不留情地回绝,甚至给了他几分白眼。
虞明遥的心情愈加沉重,眉头紧紧皱起。眼下他所能借到的已经极为有限,那些曾经与侯府有交情的大户如今都不愿出手帮忙。他感到自己像被孤立了一样,无论如何努力,似乎都无法改变眼前的困境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看着那些空空如也的账簿和散落一地的欠条,虞明遥知道,自己不能再依赖别人,只能依靠自己。他无奈地坐下来,开始重新计算剩余的资源,计划接下来的每一步。
“只能继续前行。”他低声自语,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,似乎在为未来的困难做着准备。
虞明遥坐在空旷的房间里,眼神中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