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徽音跪在地上,脸色煞白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武安侯夫妇跪在一旁,面如死灰,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。
虞听晚站在不远处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掌心的印记微微泛着淡淡的红光,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钟宛刚从产房出来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惧,就被皇后冷冷地一声喝令:“钟宛,快去救陛下!”
他不敢怠慢,立刻提着药箱奔到宁安帝榻前,跪下替宁安帝诊脉,神色凝重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安顿好宁安帝后,皇后站在厅中央,眼神冷得仿佛寒冰,扫向跪在地上的虞徽音,语气冰冷刺骨:“来人,将虞徽音押入大理寺,谋害长公主,罪责难逃!”
侍卫立刻上前,押住虞徽音的双臂。虞徽音被吓得脸色惨白,拼命挣扎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皇后娘娘,我没有!我真没有害长公主!”
她转头看向武安侯夫妇,泪流满面,凄厉呼喊:“爹!娘!快救我!我是你们的女儿啊!”
侯夫人见状,心疼得不行,眼泪簌簌直下,猛地扑过去,想要拦住侍卫:“不许带走我女儿!徽音是无辜的!”
侍卫毫不留情,将侯夫人一同按住,冰冷的锁链扣上她的手腕。
武安侯脸色铁青,心中挣扎,但面对皇后的冷眼和满室的悲凉,他终究没有出声求情。
“带走!”皇后一声令下,侍卫押着虞徽音和侯夫人,拖拽着往外走。
虞徽音哭喊着,声音嘶哑:“爹!救救我!爹——”
武安侯站在原地,拳头握紧,青筋暴起,却没有踏出半步。
虞听晚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唇角微勾,眸中一片清冷,没有一丝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