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,眼中带着忌惮与警惕。
然而,就在叶老夫人准备下令驱逐魏润文时,虞听晚冷冷站出,眼神如冰刀般锐利。她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叶夫人,魏润文所言不假。这孩子确实是阴童,无法轮回转世,因而寄存在您的肚中。您的怪病,正是因为这阴童的存在所引起。”
她的话一出口,顿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炸裂了原本的宁静。周围的丫鬟和家丁们不由得惊愕地对视,显然都没有想到虞听晚会如此直言不讳。
叶老夫人神情剧烈变化,眼中既有不信,又有恐惧。她愤怒地瞪向虞听晚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你凭什么说这些话?”
虞听晚微微一笑,目光不改:“叶夫人,阴童无法转世,便只能寄托于无辜之人,吸取其气血。而这也是您病痛的根源所在。您若不除去这孩子,恐怕您的病将愈加严重。”
她的话语一语中的,深深扎进了叶老夫人的心底。叶老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震,双手有些颤抖地摸向自己的腹部,眼中的恐惧和焦虑无以言表。
叶老夫人被虞听晚的话激得几乎失去了理智,她猛地一闭眼,仿佛再也无法承受眼前的事实,愤怒的气息几乎使整个房间的空气变得压抑。她怒火中烧,竟然没有理会身边所有人的存在,仿佛她的命令便能控制一切:“让她们走!把虞听晚和魏润文赶出去!”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充满了不容反抗的威严。
武安侯见状,心中一阵不安。他知道叶老夫人已经气得失去理智,连忙上前一步,低声急促地说道:“叶老夫人,您先冷静一下。听晚,她……”
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叶老夫人突然晕倒,脸色一片惨白,整个身体无力地倒在了身后的人手中。场面一片混乱。
叶夫人愣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恢复了冷静,目光冷漠,语气冰冷:“叶家不欢迎你们,立刻回去!”她的声音沉稳,却蕴含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决然。
魏润文见叶夫人如此不信任自己,心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他连忙上前一步,神色焦急地说道:“叶夫人,您必须相信我所说的话!我绝不是无的放矢!叶老夫人腹中的阴童,已经开始威胁到她的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