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听到魏润文这话,脸色一沉,眼中有火光闪过。“魏润文,你这是在讽刺我不成?”他语气冷硬,带着几分怒气。
魏润文懒洋洋地耸耸肩,不紧不慢地回应:“我不过是说说事实罢了,武安侯难道不觉得,自己在这件事上过于偏心了吗?叶家能如此对待你,难道不值得反思?”
话音刚落,虞夫人冷冷地扫了一眼魏润文,“魏公子,这件事与你何干?这是我虞家的家务事,既然你不想卷入其中,就请自觉离开。”她语气带着几分警告,显然是不想魏润文插手他们的事务。
魏润文听得心头一笑,丝毫不把虞夫人的话放在眼里,反而冷笑道:“虞夫人,您倒是大方。虞家这么多年的事,竟然能把我外人当成旁观者。只不过看不惯一些事情罢了,怎么就算是多管闲事了?”
虞夫人脸色一僵,她本就不喜欢魏润文这副嚣张的模样,眉头紧蹙,准备开口回击,但话还未出口,就被虞听晚那冷淡的声音打断。
“魏公子的话虽不算客气,但也有几分道理。”虞听晚淡然开口,眼中带着一丝冷意,“这件事既然由叶家决定,我自然不便插手,倒是有些人,做事真是喜欢把家事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她这一番话直指武安侯的偏袒之情,虽没有明说,但其中的讽刺意味已然透出。
武安侯听了愣了愣,随即火冒三丈,“你……”他没想到虞听晚会在这种时候反击自己,顿时气得脸色铁青,“你倒是知道什么叫做家事!你一个女子,却如此目无尊长,竟敢这样和我说话!”他话音带着愤怒,几乎要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。
魏润文见状,立刻站到虞听晚一边,抬高了嗓门,“武安侯,这可不怪听晚。你在她面前教训人,倒是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了。偏心可不是好习惯,尤其是当着外人面,实在显得有些不合适。”
虞夫人一听,气得几乎要爆发,“魏润文!你不过是一个外人,竟敢在我虞家指手画脚!”她眼中寒光乍现,语气愈发严厉,“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,哪有你这样的人在我们家说话的!”
魏润文却不慌不忙,轻笑道:“我不过是直言罢了,倒是你们一家,亲戚之间闹得不欢而散,倒真让旁人看了笑话。”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,丝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