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你们的感激,更不需要你们的恩情。现在说这些话,也不过是想摆脱魏家的困境罢了,魏润文的手臂溃烂的事我已经知道了,你们要救的,是你们自己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她的话像是直接打破了管家的期望,后者愣了愣,低声道:“四小姐,您误会了,魏润文的伤我们并未指望您治好,只是……只是在下在此之前,并没有得到您想要的帮助。只是……魏家此时陷入了巨大的麻烦,真的希望您能帮忙。”
听到这,虞听晚的眉头微微一挑,她淡淡地道:“你不需要多说,事实是什么我心里清楚。魏家如今处境艰难,想必是因为得罪了某些人。既然如此,我为魏家出手的理由又是什么呢?”
魏管家听出她语气中的坚决,心下慌乱,顿时有些急切:“四小姐,魏家并没有意图得罪您,您若是能伸出援手,魏家一定会感激不尽。我来之前,也并没有得到魏老爷的明确指示,只是他曾言,不知为何,魏家府中近日莫名其妙发生了异象。魏润文伤势加重,魏夫人昏迷,老爷也遭遇了命险。”
虞听晚微微皱了皱眉头,心中一动,冷声道:“你说得不明不白,既然如此,那我再问一句,魏润文的手臂,真的是我动手造成的么?”
魏管家急忙低下头:“四小姐,我可以作证,魏润文少爷的伤是在魏家府内发生的,不是您所为。”
虞听晚听后,心中一凛,顿时有些不满:“既然如此,魏徽音的指责可就冤枉了我。”她的话音一冷,“口口声声说我对魏润文动手,结果反倒是她对我心生怨恨。现在有了你的证明,我倒是打算让大理寺为我伸冤。”
她的话如同一根刺,刺进了所有人的心底。虞徽音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如此反转,一时间目光闪烁不定,显得有些局促不安。
“若魏家真有冤屈,我会帮忙查明真相,”虞听晚再次冷冷说道,“但若只是借着这件事想要抹黑我,我倒是想看看,大理寺如何公正判定。”
她的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可以将所有虚伪和阴谋一一看穿。
魏管家见虞听晚态度如此坚决,心里更加急躁,但眼下并不敢多言,只能一脸无奈地低声道:“四小姐,魏家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我们家实在太混乱,才求您出手相助。至于您提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