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,所有的丫鬟与小厮们目光闪烁,透过细小的缝隙窥视着她。每个人眼中都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,仿佛看见了一个落入困境的人,心中暗自窃喜。虞听晚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些目光,眼神冷冽,毫不动摇。
正堂内,虞徽音坐在主位上,看见虞听晚进来,面上浮现出一丝冷笑。她轻轻皱了皱眉,目光带着不屑与愤怒,仿佛已经为自己所受到的不公积压了许久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虞徽音的声音里充满了控诉与责备,言语间带着几分挑衅,“这么晚才回来,竟然还敢对魏润文动手,真是不知礼数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了站在一旁的魏润文管家,示意他要将事情的真相揭露出来。魏润文的管家见状,心中明白,立刻开口道:“小姐,魏公子这次受伤,也是因为那位四小姐……”
虞听晚站在门口,淡淡扫了一眼魏润文管家,然后看向虞徽音,眼中带着一丝不屑。“魏润文当时对我做了什么,难道你们不清楚吗?”她的声音清冷,字字铿锵,“今天他若不是出言不逊,动手先挑衅,我又怎会动手?”
虞听晚说完这话,目光转向武安侯,他坐在堂上,脸色沉肃。武安侯看到她一言不发,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。“你不说话,是觉得自己有理吗?”他冷冷开口,语气凌厉,“既然回来了,就跪下,给魏公子道个歉。”
虞听晚闻言,嘴角微微翘起,眼中带着一抹挑衅的光芒。“我跪下?那倒不必。”她语气中没有一丝妥协,“你们既然想让我跪下,先告诉我,芍药在哪里?”
她的话音一落,正堂内瞬间静默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虞听晚的眼神犀利,仿佛在等待武安侯或虞徽音的回答。而她这句话,却让正堂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。虞徽音眉头一皱,面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。
武安侯的神情一变,随即冷声道:“芍药怎么了?”
虞听晚没有理会武安侯的问话,而是径直走向堂中,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面孔,仿佛在寻找什么。她心中已经明白,芍药若是在这里,必定是某种计谋的牺牲品。她这一问,便是要撕开武安侯和虞徽音的伪装,让他们无处可藏。
虞徽音见状,面色一沉,强作镇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