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心中早已预料到这一点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“你不明白,听晚的存在已经成了府中的隐患。”他说话的语气逐渐加重,“她从回来开始,便不断引发争议,尤其是她与徽音的事情,已经让府里不得安宁。若她继续待下去,迟早会影响到我们府中的局势。”
虞夫人显然不愿相信这一点,她的眼中满是痛苦与担忧。“听晚不过是……她是我从小抚养大的孩子,怎能说抛弃就抛弃?她怎么能……跟三皇子那种人,真要嫁过去?”
武安侯沉默片刻,眼底的怒意逐渐凝聚。“这不仅仅是她与徽音的问题。你不觉得她不知轻重,做事过于锋芒毕露吗?尤其是在今天,她在众人面前公开挑衅,真让人担心她会带来更多的麻烦。”他的声音愈加低沉,“我再不采取措施,迟早会影响到明遥的前途。”
虞夫人听到“明遥”的名字,顿时一愣,眼神有些呆滞。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她意识到武安侯此番话的真正意图,脸色微变,“你是为了明遥的未来才做出的决定?”
武安侯见虞夫人似乎有了反应,便继续加重语气,“没错。明遥如今已经在朝堂上有了些许名声,他若是与徽音结亲,这婚姻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,都无法为他加分,反而是拖了他后腿。你难道不明白吗?若我不将虞听晚打发走,如何能为明遥铺开未来的路?他的前途不能因为一个不懂得分寸的女子而被牵连。”
虞夫人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,原本的震惊转为无奈和痛苦。她心里清楚,自己与武安侯共同为家族利益考虑,虞听晚虽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但如今她的存在已成了府中的一大隐患。明遥的前途,远比她的私情更加重要。
她缓缓坐下,声音哽咽,“可是,我一直觉得,听晚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。她虽然出言不逊,但她的心里没有坏心思。你真的忍心把她嫁给夏商禹,那个传闻中克妻的三皇子吗?”
武安侯的眼中没有丝毫动摇,他沉默了片刻,眼神渐渐坚定,“夏商禹的婚姻注定短命,虞听晚嫁过去,便是自找苦吃。这一切,都是她自作自受。”
“你……”虞夫人握紧了手中的衣袖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,似乎有些无法接受,也有些不愿放手。“你真的不想再给她一次机会吗?”
武安侯冷冷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