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灵瑜抬起头,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江阳,眨啊眨。
江阳笑说:“我是看你可怜,比较同情你。”
糟糕!
江阳看着周灵瑜再次还回来的情书,伸手接过,直接团成一团。
“我帮你付,不用伱还。”江阳大气道。
“这一块我出,行不?”
一家子都是苦命人。
周灵瑜连忙拒绝:“真不用,你的一块就不是一块了吗?能省干嘛不省?”
因为,十几年后的这里,遍地都是bba,众多豪华品牌随地可见。
“你找什么呢?”
“既然你想给奶奶吃,那要不就让人做几个新鲜的吧。”
东南西北市中心,每个月总会有地方需要修,比女人的大姨妈还要准时与固定。
金思月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江阳也知道,自己上辈子思想出了问题,才会被金思月一直拉扯。
江阳说着,把纸团递给周灵瑜。
周灵瑜见江阳站着左看看,右望望,就是不走,不禁疑惑地问。
江阳从记忆中抽离回来:“没什么,我在想我车子停在哪里,你怎么回家?”
以后看看有无机会,探究一下。
盛夏刚刚开始,但路边的树上,蝉的鸣叫响亮不已,不知疲倦,不肯停歇。
周灵瑜微微低头,跟在江阳后面继续往外走去。
“上车,忍一忍吧。”
“你要过意不去,那就以后还我钱,不用急,哪怕等你毕业工作以后……”
周灵瑜一时惊喜地看向江阳,继而又连连摆手:“不用了不用了,奶奶知道了也会埋怨的。”
“你帮我拿着这个,待会路过垃圾桶的时候,我停下来,你扔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周灵瑜应了一声,接过纸团。
江阳努力回忆了一下,当时群里好像没人说起重病和事故。
虽然上辈子被金思月给伤到了,但他也不会就此水泥封心,不找对象了。
能不买就不买,配置不如标香。
谈得到一块就谈,谈不到一块就散。
反正他印象中,这个城市一年到头都在修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