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而来的一辆四骥车上,车帘被快速掀开,一位盲女露出脸来。
小男孩张开双臂,哭喊着跑了过去:“娘,呜呜……”
盲女跃下骥车,双手摊开,摸索着找到儿子。
她心疼地摩挲着小孩的头发:“霖儿别哭,都怪娘不好,我们来迟了。”
不远处,唐非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张柏瀚艰难地爬到映天的身边。
看着兄长血肉模糊地蜷缩成一团,他跪在地上痛哭起来。
男孩的父亲见族人来援,招呼他们将两位伤者扶上另一辆骥车,这才走到映天的面前。
“你们刚才施以援手了吗?”中年人问。
柏瀚抹去眼泪,行了一礼:“还请护法大人救兄长一命。”
他刚才听见几位武者对中年人的称呼,知道此人是灵兽阁的元姓左护法。
元护法蹲下身子,看了看血肉模糊的小子,又为他把了把脉,叹息道:“已无可救药了。”
“他不会死啊!”唐非凡跌跌撞撞地走来,哭喊着扑向映天。
柏瀚泪如雨下,心里暗骂左护法刚才见死不救。
小男孩元孟霖拉着盲女走了过来,哭闹着要求父母救活大哥哥。
与此同时,映天体内神秘物什的空间里发生了奇妙变化。
在那亭子中的古井里,紫黑两色气体袅袅升起,再次活跃起来。
物什中混浊的小空间没有因此变得更加糟糕,反而越发地清晰明朗。
沉睡在草坪上的熊猫崽面面睁开惺忪的双眼,与悬在空中的双面脸一同醒来。
“那是啥?”灵体面面伸出前爪,向外面一把抓去。
映天体外的世界中,正在哭闹的小男孩突然睁大双眼,发现一道蓝光射向胸前的吊坠。
刹那间,四周遽然黑暗,伸手不见五指。
众人大惊失色,左护法高声地喊叫起来:“霖儿!”让他恐惧的是,半天没有听见儿子的回应。
此时,映天体内的熊猫崽面面正“咕咕”直乐,欢快地将一个蓝色球状物频频拍向空中。
十次,十一次……她一边拍打一边计数,开心得不亦乐乎。
黑白相间的双面脸露出惊愕的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