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鼎会算是谋得一条生存和发展的路子,也为以后能施展抱负打下基础。”
唐映天对他的肺腑之言深有感触,这么看来,他已经认定了这条捷径。
既然如此,映天不再纠结,微笑着伸出右手与之相击。
柏瀚见他慨然应允,提议道:“我们相见恨晚,不如下车滴血结义?”
他叫停骥车,又说:“我的介龄虽然二十又五,但我们应按照武道界的规矩,以实力和能力为尊,称你为兄长如何?”
皇暝大陆无视武者的生理年龄,只看重与血肉骨骼和武道天赋密切相关的介龄。
如果要论生理年龄的话,映天小了太多。
对于柏瀚以实力和能力为尊的说法,他就有些惊讶了:“还有这么论的吗?长幼有序更好吧。”
唐非凡却说:“弘玉也说过这个不成文的规矩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聪明人喜欢和强者交流,柏瀚已对映天佩服有加,别说屈尊结义,就是舍命陪君子也义不容辞。
高明远识的唐映天和独具慧眼的张柏瀚,在唐非凡的见证下,双双跪地滴血结义。
仪式简单却庄重,两人双手相握缓缓起身,哈哈大笑无不爽心惬意。
“兄长,请上车。”张柏瀚伸出右手,真诚相邀。
映天却不托大:“兄弟,我们不必注重形式,常常牢记心里可好?特别是在外人面前最好避嫌。”
柏瀚点头称是,没有认为兄长太过敏感,只感激他对自己用心相待,考虑周全。
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,实际上想到一处去了。
正是映天谨慎地提出这个建议,才让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逃过数次厄运。
三人再次坐上骥车,映天问:“你的兄长张祺峰在界山吗?”
柏瀚摇了摇头:“他昨天到过界山,今天一早就离开了。要不然的话,你们必能相遇。”
“哦,以后有机会再去拜访这位真元境将军。”映天有点遗憾。
他又说:“守卫关卡的总旗这么厉害,似乎比同境界的魔人要强不少。”
柏瀚却感到不可思议:“兄长怎么会有这种看法?不少魔人可以单挑相同境界的两三个人族武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