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的事情,他对着宋妈道:“楼下客房收拾没?没收拾我去收拾。”
池砚刚准备开口说不用麻烦,他自己去收拾,这时,宋辞晚在旁边开口道:“爸,池砚和我一起睡。”
“没他在,我容易失眠。”
池砚:“……”
他这会真想聋了。
宋绪言也是最近才知道宋辞晚胆子不小,故作淡定道:“好,我们出去散步,你们自己休息。”
关门声响起,池砚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,双手捂着脸,闷闷道:“宋辞晚,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收敛点?”
宋辞晚是故意这样说,让他有上门的体验感,抿笑道:“还好吧。”
“老公,要上楼吗?”
池砚这会如同智障一般,盯着她不语,耳垂的红晕快速染到脸颊,压低声音道:“不上楼,上你。”
宋辞晚:“……”
宋辞晚带着他上楼,池砚没有上次的扭捏,大步跨进她的卧室,左右打量,最后他洋洋道:“我总算上门了。”
宋辞晚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,是冬天的厚被,她打开衣柜拿薄被,刚拿出来,就听见池砚幽幽道:“我不会和你分开盖被子。”
宋辞晚抬头看向他,歪头一笑,“我换被子。”
“放心吧,我肯定要抱着你睡。”
池砚:“……”
他低头轻咬她的下唇,“有本事留着晚上说!”
宋辞晚洗漱的时候,池砚在卧室看摆件,大多数是笔,各种各样的笔,用装饰盒装上,一个个重叠,像一堵漂亮的墙。
他从上看到下,最后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,伸手从衣服里袋拿出两样东西。
高中的校牌和现在的结婚证。
他仰头勾唇,又小心翼翼放进里面。
过了一会,宋辞晚从浴室里面出来,穿着一套舒适的睡衣,“你没睡衣,我在网上买,你等会再洗吧。”
池砚视线落在她的锁骨上,强迫自己挪开视线,“好。”
他靠在书桌台上,又道:“吕妍是不是跟你说我喜欢她?”
没等宋辞晚开口,他又道:“初中成绩下降确实有她的原因,不过不是因为我喜欢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