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去聋哑学校,而是乘坐公交车,一路直达聋哑学校。
一个半小时的路程,摇摇晃晃让人头晕,又有几分谈恋爱的羞涩感。
这所聋哑人学校很偏,在宋辞晚大学的时候,这所学校已经快要倒闭了,校长年龄大了,身体和精力都没有办法继续经营。
后来开始招义工,宋辞晚比康宁姐早两个月当义工,那个时候每次从聋哑学校回来,总是会忍不住心酸。
因为这些聋哑孩子家庭不太好,上学的机会很难,接触不到正常孩子应该接触到的知识。
后来康宁姐结婚了,有了足够的资金,这所学校才全面改造,他们也有了很好的老师教学习。
之前只有几十名聋哑学生,如今已经有七八百名了。
想要每一个孩子都恢复正常,需要足够的医疗和金钱。
两人从公交车下来,宋辞晚指着大门口说道:“这个大门之前已经垮了,当时为了省钱,我们和学生们一起堆的大门。”
池砚仔细打量一番,“挺有特色。”
“是挺有特色。”
宋辞晚带着他进入学校,这会还是上课时间,还有十几分钟才下课。
宋辞晚领着池砚在学校转悠,这个学校之前是一块山林,绿树成荫,别有一番滋味。
叮铃,下课时间到,安静校园顿时传来凳椅摩擦地面的声音,以及说话声。
过了一会,成群的学生出现在道路上,双手不停比划,稚嫩的小脸带着璀璨的笑容。
宋辞晚歪头看向他,直接问道:“你来过几次?”
池砚抬手摸了一下耳垂,淡淡道:“一两次。”
周洲:池哥,少装,飞机都要坐烂了,才一两次,也就妹妹这种傻子才信。
宋辞晚才不信他只来了一两次,但也没有拆穿他,这时一名梳着双马尾的女生跑过来,耳朵上带着白色的助听器。
她高兴道:“宋老师,你终于来了。”
说话间她手从兜里拿出一把糖递给她,又害羞道:“我大伯从外地带回来的糖,分给你。”
宋辞晚只要了两颗,剩下的还给她,柔声道:“我和这个哥哥一人一颗,剩下的你吃。”
“最近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