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晚挺不好意思,一直说去看他们,一直没去道:“我过几天就去看他们。”
“这件事我帮你找找王总,他是做媒体公关的,这应该不算什么事。”康宁姐应道。
闻言,宋辞晚心里一喜,真心关切道:“谢谢康宁姐,你最近还好吗?”
康宁姐知道她问的什么,撇了撇嘴,“除了粘人,其他都好。”
她从小有娃娃亲,大学为了逃婚,就去了聋哑学校当义工,碰见了宋辞晚,两人年龄相差不大。
一来二去就熟了。
宋辞晚遇见她的时候,她全身上下不超过五百元,后来拐着弯救济她。
后来还是回去结婚了。
实在是生活太苦了。
“人好就不是坏事。”宋辞晚认真道。
康宁姐喝了一口果汁,“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……
池砚早早下班回家,又一次没看见宋辞晚,只有两只猫在沙发上舒服的躺着,还在互相舔。
他走过去将两只猫分开,整个人坐在它们中间,洋洋道:“少秀恩爱。”
“我领证了,你们还没有。”
“嗯,你们这辈子也不可能领证。”
他从西装包里拿出结婚证,展开给两只猫看,挑眉道:“男才女貌,绝配。”
跟猫秀了一会恩爱,他摸出电话,犹豫了一下,用福宝的爪子按了一下,电话立马拨通。
宋辞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“池砚?”
“池砚?”
等她喊了几声,池砚才微喘气,装作刚跑过来的气息,“怎么电话打你这里来了?福宝,不要玩我手机。”
“福宝按着了,你去哪了?”
“回来的路上了。”宋辞晚听见这个借口,开车都不利索了。
这人现在装上瘾了。
池砚“哦”了一声,“不急,慢慢……我在大门门口等你。”
他装不下去了,很想尽快看见宋辞晚,低沉道:“实在是太想你了。”
“下次不要让福宝背锅了,他的毛够黑了。”宋辞晚语气带了几分笑意。
池砚瞥了一眼福宝的毛,随后起身朝着外走,不以为意道:“还有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