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我会来?”
“等着破产吧!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池砚松开他,站起身扯下领带,烦闷的扔在一边,忍着没有再踢他一脚。
他抬眸之间,视线顿住,女人裹着黑色的大衣,戴着黑色口罩和黑色帽子。
商总这会被保镖扶起来,指着池砚道:“不要后悔。”说完甩手离去。
池砚弯腰又捡起地上的领带,拎在手里,朝着黑影走过去,嘴角一扬,“老婆,来接我?”
宋辞晚点头,低头从包里拿出醒酒药递给他,“喝点。”
池砚拧开后,仰头一口喝光,附近没有垃圾桶,他索性将瓶子塞进西装里,“回家吧。”
有什么钻进手心,握住他的手指,他低头瞥了一眼。
宋辞晚瞥了他一眼,询问道:“刚才为什么打架?”
池砚眉峰一挑,“他欠揍。”
“下次不要冲动了,他有保镖。”宋辞晚认真道。
池砚“嗯”了一声,回握紧她的手,悠悠道:“瞧见没,有钱的金主长得都很抱歉。”
“会影响下一代的基因。”
宋辞晚点头附和道:“放心吧,我只和你生孩子。”
池砚措不及防“咳”了几声,侧头望着她,半晌后眸子含笑,调侃道:“你是被高中的池砚附体了?”
他突然停下脚步,蹲下身道:“老婆,上来。”
宋辞晚也没说什么,弯腰搂住他的脖子,两人顺着路灯往前行走。
也许是灯下太昏黄,又或者是酒太醉人,再或者是宋辞晚太诱人,池砚这会有些真醉了。
他的手却收紧,神色舒展道:“那条狗像不像烤肉店那只?”
宋辞晚视线扫过周围,最后停在对面马路上的狗上,“有点像。”
“那会我在看你。”
男人嘚瑟的笑了一声,又自顾自道:“差点吓死我了。”
宋辞晚想到什么,歪头看着他俊朗的侧脸,“那会我听见你们说女人很漂亮。”
“我还担心你有病。”
一听这话,池砚一不留神,脚踉跄一下,两人朝着厚厚的草地摔下去,他立马去看宋辞晚,“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