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没说什么,有点费劲的蹲在她旁边,取下头套,以往有造型的头发,这会凌乱的搭着。
他伸出一只手,揉了几下,“丑吗?”
“不丑。”宋辞晚递给他一双筷子。
池砚嘴角上翘,低头吃了一口,y市的口味偏淡,微甜,一般外地人很少能习惯。
宋辞晚见他吃得挺习惯,问道:“你来y市是不是很多次了?”
池砚没有第一时间说话,又吃了一口排骨酥,“没有很多次,偶尔。”
宋辞晚“哦”了一声,吃了一会,又出声道:“高考毕业那天晚上,你哭了吗?”
她早就想问了,一直不知道怎么问出口。
今天气氛稍微好一点。
池砚手指一顿,很快歪头瞥着她,夹起一块排骨酥塞她嘴里,挑眉道:“想什么?真以为我会哭?”
“我没哭。”
周洲要是在这里听见这话,都得歪着头盯着他:池哥,你没哭?眼肿得跟超市里的核桃一样。
宋辞晚仔细看了他一眼,确实不像会哭的人,咽下嘴里的吃食才道:“你为什么会去国外?”
池砚低垂着眉眼,“原本也要去国外念大学,上门上不了,学业总得抓住吧。”
宋辞晚理亏的喝了一口水,这时,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,“套兔子总需要一点实力。”
他去国外当然不全是逃跑,没有宋辞晚的时候,他也计划要出国留学。
只是遇见她后,多了一个选择。
兔子歪头看向他,问道:“万一我不演戏呢?”
“你做什么我都会让你进圈套。”
池砚嘴角一勾,又肯定道:“我这辈子的心眼都用你身上了。”
这点宋辞晚可以为他作证,她赞同道:“只是心眼都蹦我脸上了。”
“你和周洲都把我当傻子,其实我都知道。”
“只是我愿意。”
雪人沉默不语,薄唇微张,又重新合上,“有这么明显?”
“我能考年级第二,智商不会很差。”宋辞晚低头抿笑。
“小虎牙露出来了。”
她戴着鸭舌帽,从侧边看只能看见小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