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占的意味,却又硬生生停下来了,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。
他唇角微启,“我的吻技,还行吗?”
宋辞晚想偏头,但他不让,最后被迫点头道:“还行吧。”
池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最后嘴唇落在她的眼睛上,悠悠道:“算你眼光好。”
喜欢他,算她眼光好。
不喜欢他,算她遭殃。
反正这辈子他都没打算放过宋辞晚,他可不是大灰狼,见一只兔子就忘一只,他只逮宋辞晚这一只。
……
之后几天,宋辞晚在家里看剧本,这天下午,送出去清洗的被子又送回来了。
她想着她的被子太小了,又把池砚的灰色被子放在床上,打算晚上盖这床。
见福宝在床上打滚,她也没有让它下去,毕竟撒尿的不是它。
池砚这几天基本上是六点回来,今天稍微提前了半个小时,他总是第一时间看向沙发。
确定宋辞晚在家,他才径直往楼上换衣服。
他进入卧室,发现床上又多了一床被子,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第一次发现有钱不是什么好事。
宋辞晚看完最后一点台词,突然想到什么,连忙起身上楼,进入卧室就看见打湿的被子。
晚了。
池砚站在一旁喝水,淡定道:“福宝又撒尿了。”
宋辞晚:“……”
她担心他下次还倒水,望着他委婉道:“下次别泼水了。”
池砚手一抖,很快又恢复淡定,一副不关他事的模样,“你跟福宝说。”
宋辞晚忍了一会,没忍住,眉眼弯上,朝他又道:“福宝,下次不要泼水了。”
“我愿意和你睡一张被子。”说完她抱着背黑锅的福宝下楼了。
被拆穿的池砚傻愣愣站在原地,半晌后,他才回过神来,低笑了一声,紧接着又失笑了一声。
他靠在书桌旁,盯着湿漉漉的被子。
这要是周洲在这里,还以为他傻了。
饭菜刚上桌,门铃声响起,宋辞晚下意识起身去看监控,监控里吕妍正在门口站着,裙子在微风中飘扬。
她下意识看向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