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晚“哦”了一声,“我上楼拿个披肩。”说完又转身上楼,行走间,腰身的曲线格外明显。
腰细。
池砚莫名有些燥热,弯腰瞥见福宝也在看,抬手捂着它的眼睛,压低声音道:“你不许看。”
很快宋辞晚拿着黑色的披肩下楼,出门前裹在肩上。
车子一路向着城外走,最后停在私人餐厅门口前。
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包厢,宋辞晚等上完菜才取下口罩。
古色古香的窗户外,依旧小雨淅淅。
宋辞晚裹紧了披肩,池砚瞥了一眼,脱下风衣搭在她的身上,“要喝点吗?”
“不喝了。”宋辞晚对红酒不感兴趣,几次喝醉只是因为担心池砚被潜规则。
池砚“哦”了一声,之后没说什么,只是等她放下筷子后才道:“什么时候订婚?”
对于订婚,宋辞晚还是有适应能力了,仔细想了一下,“等我这部戏拍完了再带你回去,我还没跟他们说。”
“哦,我不急。”
池砚抬手看了一下手表,这会已经快十二点了,起身又道:“回家吧。”
宋辞晚站起身,下意识把外套递给他,池砚伸手接过来,在她的注视下又搭在她的身上。
随后他伸手牵着她的手,“走吧。”
宋辞晚低头看了一眼,跟着他出去,等服务员开车到门口,两人才上车。
宋辞晚抬手捋风吹乱的头发,这时,池砚弯腰凑过来,拉过安全带替她系上,很快发动车子往回家的方向行驶。
许久后,车稳稳停在院子里,宋辞晚低头解开安全带,耳边突然传来男人低磁的声音,“宋辞晚。”
“还记得我说亲死你吗?”
宋辞晚猛的抬头,瞬间对上池砚凑过来的俊脸,她呼吸一滞,睫毛却像蝴蝶振翅一般。
她忍不住往后仰了几分。
池砚又凑近了几分,两人鼻尖触碰,同时睫毛一颤,宋辞晚白皙的皮肤染上薄薄的胭脂色。
她刚欲张口,唇就被人含住,池砚的动作比之前几次动作轻柔。
徐徐而进,引导她回应。
车内的温度迅速升高,男人的眼神逐渐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