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侧头看向声源处,宋辞晚穿着粉色的睡衣,站在他卧室的窗边。
他沙哑道:“没跑?”
宋辞晚突然就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,大概是高中一毕业就跑的事,让他耿耿于怀。
她莫名有些心虚,朝他走过来,认真道:“没跑,我去你卧室洗澡了。”
“外面冷,进卧室吧。”
男人走在前面,她跟在身后,随后将玻璃门关上。
玻璃的倒影上,她清晰看见男人面对她,她下意识转身,顿时整个人被黑暗笼罩。
池砚双手撑在玻璃门上,将她圈在怀里,弯腰盯着她,沙哑警告道:“宋辞晚,你要是再跑一次,我就让你演十年的聋哑人。”
宋辞晚知道自己对池砚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,毕竟任谁的心里话被人偷偷听了三年,都得有阴影。
更何况还是青春期萌芽和敏感时期。
她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不足以让池砚原谅她,眸子落在他的唇上。
要不亲一下吧……
感受到唇间的温热,池砚眼皮一抬,整个人僵住,但也仅仅只有两三秒,他腰身又往下低了几分。
克制后只有放肆。
宋辞晚有些招架不住,却又退无可退,只能被迫抬起头去适应他。
这种时候无疑是在鼓舞男人,池砚弯腰,单手将她抱起来放在桌上,气息微乱。
随即又低头吻了上去,一手勾住她的后脑勺,一手落在她的腰身。
半晌后,两人分开,男人的气息明显乱了,但他却没有躲避,而是直直看向她,“宋辞晚,亲我,什么意思?”
宋辞晚抬头看向他,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只是喜欢。”
后一句话宛如大石,猛的砸在胸口上,池砚有些喘不上来气,怔愣一会儿。
只是喜欢?
喜欢他?
还是喜欢练吻技?
到底是语文差了,这几个字像是没听过一般,不知其中意思。
他张了张唇,最后吐出两个字,“睡觉。”说话间将她抱下来。
肯定又把他吓到了,宋辞晚懂事的没有再说什么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