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依旧没有说什么话,l市的夜晚总是带有凉意,风吹在脸上,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。
旁边一直没动的男人,身形微动,取出黑色的薄毯,抖开后搭在她身上,之后又侧头偏向窗外。
宋辞晚握着薄毯,犹豫了一下,往旁边挪了几分,对上池砚的视线,她将身上的毯子分给他一半。
“有点冷。”
池砚神色顿住,薄毯下的手微缩,他闭着眼睛道:“嗯。”
……
池家
池则知道宋辞晚要来,让阿姨立马去收拾房间,随后又让阿姨炖了点汤给两人。
等两人进门了,第一时间让阿姨端汤,宋辞晚喝了两碗汤,身上的凉意褪去几分。
之后和池则他们说了几句话,也没说太久,毕竟这会也不早了。
池砚和宋辞晚一前一后上楼,宋辞晚站在门口的位置,主动道:“池砚,晚安。”说完推开门进去了。
很快又把门关上了。
她倒是没有胆子想过两人在池家睡一张床。
盯着紧闭的卧室门,池砚从喉间溢出一声笑,但脸上丝毫没有笑意,倒是一副快要气死的模样。
躲躲藏藏。
他是奸夫吗?
宋辞晚正准备拿着睡衣去浴室,突然听见后门被人打开了,池砚手里拎着黑色真丝睡袍走进来。
他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睡衣,“一起洗。”
宋辞晚漂亮的眸子睁圆,这会是真接受不了两人一起洗澡,灯光下赤裸相待,比两人上床还难以接受十倍。
至少上床灯关上了。
她往后退了两步,受到惊吓道:“你先洗吧,我不急。”
好在池砚也没说什么,拎着睡袍进入浴室。
浴室内,男人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镜子里嘴角上勾,有几分坏坏的意味道:“宋辞晚,吓死你。”
“谁让你气我。”
再次出浴室的时候,卧室没有宋辞晚的身影,他脸色猛的一变,大步走向阳台。
依旧空无一人。
他身影晃了晃,整个人有些无力的靠在墙边,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这时,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