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不用看也知道裤子湿了一块,随后去衣帽间换了一条裤子。
他一下楼,宋辞晚就发现他裤子换了一条,不过也没有问什么。
走之前,她摸了摸福宝,叮嘱道:“在家不要乱撒尿哦,听话。”
殊不知某只“大猫”已经撒尿了。
机场
池砚是商务舱,可以走通道,宋辞晚指了一下取票机,“我去取票,你去通道取吧。”
池砚眼皮一抬,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,下意识“嗯?”了一声。
“我买的经济舱,你是商务舱。”
宋辞晚倒不是为了节约,只是短途坐商务舱,她感觉没有必要,不如省下来到时候给那群孩子买几身衣服。
至于池砚,他从小的生活条件就比较好,肯定不习惯坐经济舱。
池砚看了她十几秒,有种快要被气笑的疯感,他轻嗤了一声,“我坐商务舱,你坐经济舱。”
“宋辞晚,要分居?”
谈恋爱……分开买机票……
演聋哑人演多了?把脑子演忘了?
宋辞晚:“……”
她小声解释道:“不是,短途坐商务舱没有必要,我想到你可能不习惯经济舱,才买的商务舱。”
察觉到他很在意这个问题,她及时补救,“我去问问现在能不能升舱?”说完立马朝值机台询问。
及时补救失败,这班商务舱已经满了。
她拿着飞机票回来,看向一言不发的男人,“已经满了。”
“要不回来的时候我再一起买商务舱?”
池砚看了她一眼,拖着她的行李箱转身就走,再不走人都快气死了。
坐在值机室里,他揉了揉胸口的位置。
行啊,气死人有一套。
飞机落地l市,已经是晚上十点了,池家派了司机来接两人,宋辞晚没想去池家打扰池爸他们。
主要是现在有点心虚,没想好怎么跟他们坦白。
她是打算先回宋家,跟宋爸宋妈坦白后,再去池家坦白。
她站在车门口,歪头看向池砚,张口欲商量,但见他一副绷着脸的模样。
她立马上车。
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