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……不练了。”宋辞晚双手撑在桌面上,侧头没有去看他的脸。
池砚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,搭在手腕上,迈着长腿从后门走出去。
冷风灌进来,宋辞晚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刚准备从下桌,这时,池砚去而又返,明显他那边的后门没开。
四目相对,很快又挪开了。
听见关门声,宋辞晚才从桌上下来,之前不敢直视这张桌子,这会更不敢直视这张桌子。
索性把灯关上……
……
次日一早,客厅
姜丽看了宋辞晚几眼,突然出声道:“辞晚,你是不是嘴唇过敏了?有点红肿。”
一时间餐桌上的人都往她这边看了一眼。
宋辞晚愣了几秒,反应过来解释道:“我可能有点过敏。”
“过会就好了。”
“过敏啊,池砚,你带妹妹去医院看一下。”
池则突然“咦?”了一声,又道:“你怎么也有点肿了?你们昨天吃了什么?”
池砚抿一口牛奶,淡定道:“劣质牛排。”
宋辞晚:“……”
池则眉心微蹙,自然没有不信的道理,“怎么吃劣质牛排?去医院看一下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池砚仰头喝光杯中的牛奶,站起身又道:“我有事,出去一趟。”说完从李阿姨手里接过外套走出去了。
池则和姜丽的注意力又放在宋辞晚身上,姜丽关心道:“辞晚,我送你去医院看一下吧。”
“池妈,不用了,没什么影响。”
宋辞晚其实是很容易做了亏心事心虚的人,这会根本不敢抬头看向两人。
姜丽见她不愿意去医院,也没有继续说什么。
下午的时候,池爷爷和池奶奶回来了,给了宋辞晚一份见面礼,特别贵重,是一套珍藏的首饰。
宋辞晚收下的时候瞥了一眼没说话的池砚,他依旧无动于衷,丝毫不在意她是不是他名义上的妹妹。
吃过晚饭后,池爷爷和池奶奶不住在这里,池则和姜丽陪着他们一起回老宅。
宋辞晚买了第二天回y市的机票,毕竟在池家也不能久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