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哽咽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白嘉轩摇头,随后看向宋辞晚,“辞晚,你怎么在l市?”
“来跨年。”
宋辞晚拢了一下身上的黑色大衣,又道:“我去帮你们接点开水。”
她转身出去后,接了两杯温水,回来时瞥见孙青青和白嘉轩抱在一起了,一时间僵在门口没有进去。
她也是去年才知道孙青青一直暗恋的人是白嘉轩。
突然身后传来动静,她微侧头,正好瞥见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池砚?
这时,病房里的白嘉轩瞧见门口的宋辞晚,神色有几分慌乱,推开了怀里的孙青青,“辞晚……”
闻声,宋辞晚回过头来,端着水走进来,“既然没事了,我们就先回去了,青青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孙青青低头抹了一下眼尾,很快站起身道:“好。”
“辞晚,新年快乐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宋辞晚道。
……
车内
副驾驶的男人单手搭在窗户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,灯光交错,让人瞧不见他的神色。
宋辞晚感觉自己大概是堆雪人时受凉了,有几分鼻子不通,吸了吸鼻腔。
她一说话像是带了一股哭腔,“池砚……”
池砚眼皮一颤,低嗤道:“失恋了还要我安慰你?”
把他当什么了?
宋辞晚:“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腔,“能不能把窗户关上,我好像感冒了。”
车内陷入寂静之中,很快车窗关上,她瞥了一眼旁边已经闭眼的男人,“我没谈恋爱。”
“只要不影响公司,随便你。”男人双手抱在胸前,似乎真的不在意。
宋辞晚没说什么,到池家时,池则和宋绪言还在客厅等他们,见两人回来了才放心了。
宋绪言问道:“车祸严重吗?”
“还好,轻微脑震荡,没什么事。”宋辞晚摇头道。
宋绪言挺喜欢白嘉轩这个孩子,毕竟从小看着长大,“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一下。”
这时,池砚放了一杯药在茶几上,淡淡道:“感冒药泡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