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找它。”
池砚指了一下餐桌的位置,又随口道:“它吃不完,一起吃吧。”
估计是怕太明显了,他又道:“不爱吃就算了。”
宋辞晚早就馋了,没说什么,规规矩矩坐在餐桌面前。
男人神色微顿,转身进厨房再拿了一副碗筷出来。
之后没说什么,拿过海虾剥,剥完放在一个小盘子里,过了一会,他唤道:“福宝。”
福宝正在专心干猫饭,看了他一眼后,就没有搭理他。
宋辞晚默默抬头,正好对上男人的视线,唤的福宝,看的是她。
她发现他和周洲都以为她很傻。
她从来没说过她的情商为零吧。
只是情窦初开比他们晚一点。
下一秒,池砚将面前的虾仁盘推上她,“它不吃,你吃吗?”
“我不爱吃。”
宋辞晚没有拒绝,只是低头抿笑,轻声夸道:“你对福宝真好。”
男人轻嗤一声,语气倒没什么攻击力,“难不成对你好?”
宋辞晚没有说话了,低头享受不用剥的虾仁,一连几个月没好好放纵过,她也没有不好意思。
吃了许多。
最后她和福宝都瘫在沙发上休息。
厨房里传来水流声,宋辞晚歪头瞥了一眼,突然想到什么,起身走出去。
听见脚步声远离,男人从厨房走出来,靠在门边看了一眼,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黑夜。
他闷闷道:“真以为吃猫饭?”
他又看向福宝,“没用。”
刚给福宝套上猫绳,外面传来动静,他立马解开,扔在一边,懒洋洋坐在沙发上。
听见声音,他才抬起眉眼,淡淡道:“什么事?”
宋辞晚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他,上次买的衣服找了一个借口送出去,“生日礼物。”
“这都六月了,哪门子生日礼物?”
池砚双手抱在怀里,又果断道:“宋辞晚,以我们两家的关系,没有潜规则。”
宋辞晚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,如果不知道他的心思,估计还真以为他是这个意思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,认真问了一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