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煮粥还可以。”宋辞晚一本正经道。
没等他说什么,她转身下楼。
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,过了半分钟,池砚站起身,慢悠悠的走出卧室,歪头瞥了一眼楼上,没人才朝着外面走。
刚走到楼梯口,就看见宋辞晚从厨房出来,手里拎着猫,嘴里说着话,“我不会做猫饭,给你开两个罐头。”
他双手搭在二楼的栏杆上,微仰着头,嘴角往旁边一撇。
真是够笨。
白的黑的,都抵不过他姓池的。
他重新回到卧室,躺在床上,再次听见脚步声,他换了一个姿势躺着,伸手将领口位置拉低了几分。
最后又用手揉了揉头发,瞧着有几分病态的模样。
不多时,宋辞晚轻手轻脚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青菜粥,见他醒着,她才开口道:“这会想吃吗?”
池砚没说什么,有几分勉强的坐直身体,靠在床头上。
黑色的宽松的领口因此更往下几分,露出壮硕的胸膛。
宋辞晚自然第一时间瞧见,视线不自觉停留几秒后,强迫自己往旁边挪开,将碗递给他。
“福宝吃猫粮和罐头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池砚抿了一口青菜粥,又随口道:“你去医院干什么?”
宋辞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他吃完,实话实说道:“白嘉轩生病了,我去帮忙交费。”
池砚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并不在意她在医院做什么,慢腾腾的吃完碗里的粥,搁在桌子上。
“你回去吧……咳咳……”
男人一咳又一咳,胸前大片春光暴露,宋辞晚作为一个正常女人,下意识瞥了两眼。
她抬起头来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,不禁有些不自在。
不过池砚也没有放过她,他抬手将领子往上提了几分,“宋辞晚,看什么?”
“没见过男人?”
宋辞晚侧头,心虚的没有接话,坐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她确实没见过男人这副模样。
演戏还没遇见这种大尺度的戏份。
大概是聋哑人的戏份,她还没有遇见过吻戏。
又或者有池砚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