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宋辞晚正准备下楼时,瞥见池砚坐在走廊门口,低垂着眉眼,看不清神色。
她下意识迈着脚步走过去,“你生病了吗?”
闻声,男人仰着头,眸光落在她遮挡的脸上,又落在她的手指上,他单手揉着眉心,“嗯。”
“挂号了吗?哪不舒服?”
宋辞晚察觉他声音太小,弯腰侧耳听他说话,如同高中长直的头发,瞬间落在男人的手臂上。
酥麻的痒意,修长的手指轻动,发丝随即落入两指之间,头发本没有温度,这会却有几分灼烧感。
池砚抽回手,双手抱在胸前,眼皮半眯,淡淡道:“看过了,身体有点软,休息一会再回去。”
闻言,宋辞晚坐在旁边,主动道:“我送你回去吧,我正好要回去。”
池砚歪头瞥了她一眼,喉结微不可见动了几分。
一只手落在宋辞晚的眼底,他沙哑道:“麻烦了。”
宋辞晚没说什么,将手里的包挎在肩包上,伸手扶着他的手臂,男人站起来的时候,踉跄了一下,瞧着是不太舒服。
她调整姿势,站稳几分道:“你可以靠着我。”
话落,两人的肩膀挨着,宋辞晚也不算太吃力,视线看着前方,时不时开口道:“麻烦让一下,谢谢。”
池砚的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身上,一如既往的笨兔子。
心眼子都崩她脸上了。
她还傻傻凑上来。
瞧不起谁?
他可是要吃人的……
他低低闷“哼”了一声,但心情还不错。
旁边的女人看向他,声音带着几分安抚道:“不舒服的话走慢点。”
周洲没看见池砚进来,生怕他躲着哭,毕竟这事他是干过,一出来就看见两人的背影。
哦,原来各凭本事是这种各凭本事啊。
……
池砚家
宋辞晚扶着池砚上二楼,第一次进他的卧室,和高中时候的格调差不多,简单偏男性化的设计。
等他躺下后,扯过薄被盖上,“青菜粥可以吗?”
池砚眼皮微抬,“你会做?”
“不会做猫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