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走过去,输入密码后,门自动打开。
刚准备关上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着铁门,男人低头看着她,幽幽道:“你把我的门锁了,我怎么办?”
宋辞晚脑子浑浊了一会,往后退了一步,果断道:“借你沙发。”
她这会是真不太清醒了,急着回去躺着,没管他说什么,踩着高跟鞋进去。
池砚愣在门口,盯着请君入瓮的大门,他不自然的收回手,门渐渐往外合拢。
只差一秒时,黑色的皮鞋抵住铁门一脚,随即整个人走进里面。
他刚走进客厅,就看见地面上凌乱的高跟鞋,再抬头一看,女人窝在侧边的小沙发上,侧身倒着,露出姣好的曲线。
肩上的披肩往后滑落,恰到好处的香肩,白色的裙摆下,双足赤裸。
他抬手揉着眉心,脱下身上的西装,搭在她身上。
最后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,歪头盯着她,最后低嗤道:“宋辞晚,你瞧不起谁?”
他好歹也是一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。
坐了半个小时,他站起身,瞥了一眼客厅的温度。
他迈着脚步走出去,很快又转身回来了,接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,再一次转身离开。
快到门口时,听见客厅传来轻微的动静,他扭头看过去,搭在宋辞晚身上的西装滑落在地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又重新搭好衣服,女人明显醉晕了,脸颊泛红。
“宋辞晚?宋辞晚?”
没人回应。
他抿唇后半扯唇角,“再掉我就占你便宜。”
这一次出门西装没有掉了,但宋辞晚也没有听见。
池家,男人洗完澡出来,抱起地上翻滚的猫,伸手指揉了揉它的肉肚子,“你妈太单纯了。”
“迟早……”
“要被我吃掉。”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宋辞晚浑身酸痛的睁开眼睛,好一会意识才回笼,盯着身上的西装,怔愣后,断断续续想起一些片段。
这时,门铃响起,她站起身看监控器,男人穿着灰色的毛衣,舒适的休闲裤,脚边依旧趴着一只胖乎乎的猫。
她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