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凌晨两点才回家,一身酒气。”
“年轻人拼点是好事,但怪让人心疼他。”
旁边的宋绪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不用操心年轻人的事情,“年轻人有闯劲就让他闯吧。”
“我也心疼辞晚,但毕竟不能护她一辈子。”
……
下午,宋绪言开车送宋辞晚回到银蓝湾,过几天要进剧组了,在宋家肯定不能安心休息。
毕竟是过年,来往的人比较多。
入夜,睡梦中被一道铃声吵醒,宋辞晚伸手拿过电话接通,浓浓的睡意声,“喂?你好。”
“是我,池砚。”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沙哑。
闻言,宋辞晚意识清醒了几分,坐起身道:“什么事?”
电话里迟迟没有传来声音,只有隐隐约约的猫叫声,似乎又是从窗户边传来。
她下意识起身,走到床边,路灯下,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,单手拿着手机,微低着头。
明明在灯下,却几乎和夜色混为一体。
与此同时,耳边传来声音,“打错了。”
宋辞晚突然张口道:“池砚!”
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,没有回应她的话,她继续道:“我想福宝了,可以看一下吗?”
“现在。”
视线里,男人身形微动,朝着某一个方向走动,“好。”
宋辞晚穿好衣服下楼,刚出门,对面的门就打开了,池砚隐藏在黑暗中,只有那一双眸子格外深邃,“进来吧。”
客厅和外面截然是两种天气,宋辞晚松开搂紧大衣的手,蹲下身摸了摸福宝的头。
几分钟后,她磨磨蹭蹭站起身道:“我回去了……嗯……池砚,新年快乐。”
“嗯。”
池砚送她走出门口,等她进入对面的大门才低声道:“宋辞晚,新年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