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,刚高考完,是该放松一下。
后面有时间再两家一起聚餐。
等池则走后,周洲拍了拍浴室的门,小声道:“池哥,你千万不要躲浴室里哭,很丢人的。”
浴室里传来一个字,“滚。”
周洲叹了一口气,坐在床上,掏出手机退票,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太顺利了,肯定会出惊天动地的乱。”
过了十几分钟,卧室门打开,池砚错开他的视线,躺在床上,赶人道: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周洲点头,却依旧坐着不动,“池哥,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,你还和妹妹一个大学吗?”
下一秒,他身形一晃,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啊?”
他又道:“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出国吧。”
“滚。”池砚道。
周洲连忙道:“我滚,立马滚。”
从地上滚到沙发上,躺着委屈道:“我也困了,兴奋得一晚上没睡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,宋辞晚和宋绪言一起去接池则他们,路上双手紧张到手扣在一起。
他们到机场的时候,池则和姜丽已经到了,身边没有池砚。
池则第一时间解释道:“你池哥和周洲他们约好出去玩了,今天来不了,过几天我们两家再聚。”
闻言,宋辞晚有种不安的想法,池砚会不会发现她的助听器是假的?
想到这里,她双脚如同灌了千斤泥石,明明已经好了的耳朵,此时“嗡嗡”的响。
还不如高中三年真聋了。
“辞晚,辞晚,池叔问你高考考得怎么样?”宋绪言轻轻拍了她一下。
宋辞晚回过神来,“挺好的。”
回到家后,她跑上楼,拿出手机,翻出她和池砚的对话框。
她想解释不是故意装聋,但池砚说的那些话,让她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越解释越尴尬。
最后她什么都没发,后面见面再跟他亲自道歉。
高考成绩出来那天,宋辞晚从池则的口中知道池砚已经去了国外,她百分百确定他发现助听器是假的。
在上大学的前一天,她鼓起勇气给池砚道歉,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