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他自然看见池砚取宋辞晚的助听器,鬼才信他的话,“啧啧”两声,“池哥,池爷爷是妹妹啊?”
“你想跟妹妹单独约会,瞒着我干什么?我又不是不懂。”
“那边在玩接诗送花的游戏,你带妹妹过去玩吧。”
“趁机送妹妹一束花,多浪漫。”
两人丝毫不避讳宋辞晚,甚至声音都没有压低几分,仗着她没有戴助听器。
原来这次还没有周洲的参与。
池砚没说什么,也放弃否认,“赶紧滚。”
周洲又“啧啧啧”几声,歪头看向宋辞晚,“妹妹,你小心点,池哥是大灰狼,他要吃了你,哈哈哈。”
“妹妹好可怜,什么都不知道,你看她这个眼神多单纯,多无辜。”
“走了,池哥,祝你约会顺利。”
“对了,这条路直走,有一个情侣椅子,听说很神奇,好多情侣回来还愿。”
“哎,我好可怜,竟然是和我哥一起出来看这些玩意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,池砚转身看向宋辞晚,对上她的视线,他抿了一下唇,摸出助听器递给她。
宋辞晚重新戴好,第一次问道:“池砚哥,你为什么总是取我的助听器?”
明知故问。
希望下一次池砚不要再取她的助听器了。
有些话他敢说,她真的不敢听。
池砚双手环抱在胸前,漫不经心道:“有些秘密你不能听。”
殊不知宋辞晚一句话也没少听。
“周洲不是不来吗?怎么又走了?”
宋辞晚有几分故意的成分,故意想看池砚找借口。
谁让他总是吓她。
“梁思思让他来跟我们说一声。”池砚道。
宋辞晚头埋进围巾里,睫毛颤动,声音隔着围巾传出来,“他们真有礼貌。”
有时候她真的怀疑池砚把她当傻子了,有些借口明显不对,他却还能说出来应付她。
她好歹也是能考年级第二的人,数学比他稍微差点,但也不至于是傻子。
池砚:“……”
他五指插进茂盛的头发中,轻轻揉了几下,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