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板一眼,不苟言笑,只用那一双眼睛盯着你,想知道你是否明白。
池砚好几次想将口罩往上扯几分,盖住眼睛,最后低头盯着练习册。
却又贪心的想抬眼,抬一次,又躲一次,像极了猫和老鼠。
他走神太明显了,宋辞晚轻轻敲响桌子,提醒道:“池砚哥。”
男生抬眸,顿时撞进彼此的眼睛里,静默十几秒,宋辞晚错开他的视线,低头道:“听我讲。”
胸腔里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强烈,池砚清晰听见有力的心跳声,“腾”的一下站起身,“上厕所。”
少年的背影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宋辞晚抬手别了一下耳发,另一只手不自然的扣笔壳。
过了一会,池砚从厕所出来,规矩坐在椅子上,“你讲吧。”
这次宋辞晚也不再看着他,不快不慢的讲完今天的课程,暗暗松了一口气,“池砚哥,我讲完了,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?”
池砚拿过书,“我先看一下。”
宋辞晚点头,趁着他看书这会摸出手机,快十一点了,还好不是很晚。
假的助听器不像真的助听器有舒适感,今天戴了一天,这会耳朵不舒服到了极点。
她忍不住取下来,想着半分钟后又重新戴上。
没想到就这半分钟的时间也被池砚盯上了。
池砚单手托着半边脸,目光落在宋辞晚的举动上,触及助听器,他本能的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宋辞晚,为什么不给我写情书?”
“我今天翻了一天的情书。”
“我不配你给我写情书?我又帅又……”
宋辞晚立马又将耳机戴上,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,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望向他。
她轻声道:“怎么了?不懂吗?”
池砚猛的低头,估计收声太急了,连连“咳”了好几声。
“没问题,你回去吧。”